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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年早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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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那些年,关于姜文的“情”与“色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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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年早胖 于 2019/5/10 23:05:42 发布在 凯迪社区 > 娱乐八卦
    文|水镜白龙

    若要问谁是中国最有才华的导演,争议最大的,恐怕非姜文莫属。

    在豆瓣电影top250榜单中,他占了3部,中国导演界人才济济,还就数他入选得最多。

    可有人却说,看姜文的电影就像逛美术馆:热闹,但看不懂。

    偏偏他自个儿还觉得特牛逼:你看爱不看!

    不仅口碑在“鬼才导演”和“不知所云”之间飘荡,他的票房也向来成谜:

    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出道即巅峰、《一步之遥》跌入谷底、《让子弹飞》再创新高,《鬼子来了》干脆被禁止放映。

    纵使饱受质疑,姜文依旧只拍他想拍的电影,且还挺直腰杆儿为自个儿辩护:“爷高兴,观众才能高兴!”

    对于这样一股电影界的“泥石流”,王朔的评价可谓精辟:

    “中国需要这么个人!”

    在这个缺乏思考、娱乐盛行的时代,姜文的电影如同平地炸响的一声惊雷,唤醒了那些险些被人云亦云的审美催眠的人。

    他掀起的舆论漩涡背后,促成的是无数个“自我”的觉醒,使我们不致于沦落为思想的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也许姜文最致命的弱点,正如冯小刚当初所言——

    “不是缺少才华,而是缺少对才华的节制。”

    1963年,姜文出生在河北唐山的姥姥家。他的父亲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,母亲是一名人民教师。

    跟随父母搬入北京内务部街11号大院儿那年,姜文10岁。

    皇城根脚下撒丫子跑大的孩子,本就嘴贫、好面儿,极为看重哥们义气。

    而部队大院更是地位的象征,那里的孩子被称为“红旗下的蛋”,优越感与生俱来,逢人见面,先横起脸:我跟那谁谁谁在一个大院!

    比如军委训练总监部大院的王朔,比如空军大院的马未都,比如外交部大院的许晴,比如军大院的崔健。

    姜文搬入的11号大院里,有个40多米高的地标形烟囱。

    九年前,管理科长想把国旗挂在院里的最高点,两个14岁的孩子直接上了,还即兴在一尺宽的烟囱沿上走了一段平衡木,“出尽了风头”。

    自小听着院里这些“英雄传说”长大,姜文也跟着带上了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豪迈劲儿。

    在中戏上学时,因为长相着急,姜文被人称为“马猴”,他却反而利用这点替弟弟姜武开家长会。

    他还曾冒充影帝赵丹给马精武打电话,让马精武和他毕恭毕敬的聊了一刻来钟,愣是没露出半点马脚。

    这还不算。当时他和同学们因为太过闹腾,被南锣鼓巷里的居民举报扰民。

    姜文知道了,直接化装成街道办干部,大摇大摆敲门,挨家挨户家访,末了还倍儿严肃的让居民在材料上签字:

    “相不相信组织?相信就别闹了,等我们落实这个事儿!”

    临近毕业时,导演谢晋看中了姜文,想让他来参演《芙蓉镇》。

    副导演到北京找见他,问:你看过谢晋的电影吗?

    姜文答:没看过。

    副导演又问:那你知道谢晋最近要拍什么电影吗?

    姜文:不知道。

    见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目中无人,副导演心中窝火,回去添油加醋转达给谢晋,谢晋却抚掌大笑:这小子的德行,真有我当年的风范!

    后来,谢晋亲笔给姜文写了封信,邀他出演剧中的秦书田,从此打通了姜文少年得志的演艺路。

    拍戏出名后,内务街大院的片管为了听姜文唱曲,非要指定他来换煤气。

    姜文去了,二话不说,抡起煤气扛上肩头,一边高唱“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”,一边大步流星走回家。旁人看了,连声称赞:

    “真是个爷们儿!”

    生活中仗义、执拗的姜文,到了电影拍摄现场,也颇有自己的主意。

    他给自己的剧本改词儿,给自己的动作加戏,甚至连摄影机如何取景、从什么角度拍他,他都要发表一番自己的见解。

    拍《芙蓉镇》时,谢晋愿意听他的建议;《红高粱》中,他和张艺谋从片头吵到片尾;《本命年》里,谢飞直言这小子早晚要自己当导演;到了《寻枪》,陆川直接怒了:你来导,我给你演行不行?

    一来二去,在姜文心里种下了当导演的种子。

    1988年,《红高粱》获得柏林电影金熊奖,姜文顿悟:原来这就是经典,那赶明儿我也拍一个。

    28岁,姜文作为主演,跟随田壮壮宣传电影《大太监李莲英》。台湾著名影评人焦雄屏问他:“谁是你心中最优秀的中国导演?”

    姜文答:“现在没有,以后会有。”

    “谁呀?”

    “我!”

    在姜文看来,崇拜一个人,还不如尊重自己更有效。

    两年后,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以超过5000万的票房获得了台湾金马奖,叫好又叫座,坐实了姜文的导演身份。

    观影期间,焦雄屏亲眼看到,原本懒洋洋赖在椅子上的蒋勋,随着电影播放渐渐坐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时隔数载,焦雄屏对姜文提起当年谈话。姜文惊讶:我当时真这么说?太狂了,太狂了!

    末了又悠悠补上一句:年轻时候这么说,也就这么说了。

    在信奉“做就行了”的姜文看来,一件事,要是想做就应该去做,只要自己相信,就能做成,而且往往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

    怕只怕在:望而却步、中途放弃。

    2000年,姜文携自导自演的《鬼子来了》参加第53届戛纳电影节,斩获评审团大奖。

    一时间,风光无限的姜文连和太太桑德琳在法国旅行都会被人认出:巴黎的咖啡馆里,人们主动上前要求与他合照。

    美国记者皮特·海斯勒被影片中流露出的深厚内涵所打动,称姜文为中国的乔治·贝斯特。

    然而得意的日子没过多久,一道晴空霹雳突然从天而降。

    《鬼子来了》因为“违规参赛”被禁止播出,姜文亦受到了“五年内不得担任导演”的行政处罚。

    灰色的五年里,姜文不仅遭受了事业上的滑铁卢,婚姻也随之崩盘。

    一年后,他又接到刘晓庆因涉嫌偷税漏税而锒铛入狱的消息。

    那段日子,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,只有姜文挺身而出。

    身边人纷纷劝他明哲保身,可他却不以为然:

    当年老子有难,是人家晓庆出手助我。现在她出事儿了,你们要我当乌龟,这是个爷们儿该干的事儿么?

    多年之前他拍《阳光》,因为烧钱太厉害,整个剧组的经费预算一升再升,让香港的投资人非常不满、突然撤资。

    刘晓庆为他砸锅卖铁筹了300万,恰如一场及时雨,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
    这份恩情,姜文至今铭记在心。

    他不仅亲自赶到监狱看望刘晓庆,还前往刘晓庆住宅,给她的家人吃下一颗定心丸:你们放心,我老姜绝不会袖手旁观!

    随即,他又火速联系了四位著名律师,不惜斥巨资请他们为刘晓庆的案子尽力。

    面对外界纷沓而至的质疑,姜文坚定道:这叫“一日情谊百日恩。”

    期年之后,刘晓庆终于获得了取保候审的资格。

    出狱那天,她穿着一袭红衣去见姜文,对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遥想当年拍摄《芙蓉镇》时,他们二人曾痛饮米酒,彻夜畅谈到天明;

    如今同样是在天高云淡的盛夏8月,他们相聚的背景,却只有监狱外高高砌起的砖墙。

    姜文对刘晓庆说:“经此一劫,以后你的人性会更加完整。”

    刘晓庆悠悠回应:“不过从头再来。”

    漫长的岁月里,他们演绎的不光是戏里的风花雪月,更是困境中比肩前行的战友情深。

    在姜文受困时,刘晓庆拔刀相助;而刘晓庆落难时,姜文亦不曾当个孙子。

    年少时懵懂的“爱”,如今已然转换成了相互守望的“恩”。

    也许这就是“恩爱”一说的由来:

    当你遇见一个人,肯陪你面对苦难,与你共度困境,分担你的痛苦,站在你身后陪你对抗整个世界……

    那么你们是彼此的爱人,亦是彼此的恩人。

    然而在世态炎凉的今日,能如姜文这般有情有义的,又有几人?

    蓦然回首,往事如烟。

    岁月已然为他们的感情落下了最好的帷幕。

    2007年,姜文处罚期满,复出导演。

    七年的空窗期,换作常人,可能早已在行业中一落千丈、再难翻身,可姜文却凭着一身霸气卷土重来,以片名“太阳照常升起”道出自己心声。

    行内人都知道,姜文是投资人的噩梦:拍起戏来,全无预算,再烧钱也要按照自己的心意“吹毛求疵”。

    《邪不压正》里,他为了彭于晏在屋顶上奔跑的镜头,特意在云南搭建了四万平米的房子,一砖一瓦,毫不将就。

    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里,他为了给宁静拍一张魂牵梦萦的照片,愣是烧胶片狂拍23040张,才从中选出一张满意之作。

    《让子弹飞》里,为了那场鸿门宴,他专门搭建了供三架摄像机交替转动的环形轨道,耗费55万尺胶卷儿,才拍出了三足鼎立之势。

    《一步之遥》里,他为了让火车戏充满温暖,特意拉来几卡车磨碎的玉米,拼出了背景的金色沙滩。

    就算面临着得罪金主的风险,姜文也从不妥协、讨好,在他看来,拍电影就是请观众吃饭,如果计较菜价,那可就没意思了。

    除了耗财,姜文对细节的讲究更是为人称道。

    为重现旧日场景,拍戏前,姜文令人先把大街扫净、将胡同清空,这才符合了童年的主观记忆。

    他还特意找来中学生群演、专门做大军装的扣子,只为在《让子弹飞》中还原当年日本人与刺刀的真实比例。

    就连在镜头拍不到的衣服里面,他也要求写上演员的名字,这样才会使演员更加入戏,相信军装就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在拍摄现场,他绝不允许工作人员干扰演员的状态,就连自己进行指导,也是爬在演员耳边轻声细语,定不让旁人听到。

    他知道,只有演员获得安全感、有了信心,戏才能演好。

    “如果一部电影拍的不好,定是导演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拍个好电影。”

    为荧幕上每分每秒殚精竭虑时,姜文总会回想起童年看电影的经历。

    那时的孩子们不惜搬砖翻墙,大人们冒着道德沦丧之不韪哄然抢票。

    “得是多吸引人的电影,才对得起这样拼命的观众?”

    冯小刚曾说:“内地导演我只怕姜文,姜文要是想通了去拍商业片,我的好日子基本上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此番担忧纯属多虑。姜文曾直言自己不会去拍泡面式的商业电影,他坚信,只有始终不忘创作初衷,导演之路才会一马平川。

    票房惨淡他不怕。他只希望,将来有一天观众明白过来,会说一句:

    “老姜真对得起我!”

    不光自个儿鞠躬尽瘁,姜文撺掇各路人马加入己方阵营的本领更是一绝。

    为了给《让子弹飞》增光添彩,姜文决定邀请周润发和葛优助阵,并为此给两人各写了一封信。

    在给周润发的信中,姜文不吝溢美之词:

    “发哥之角,既有曹孟德之雄,又具周公瑾之英,且常自诩诸葛孔明。发哥出手,定收放自如,出神入化,谁敢做他人之想?!”

    而那封写给葛优的信,别具另番风情:

    “吾兄片中虽无艳星共枕,但有愚弟陪床。醉眠秋共被,携手日同行。耳鬓厮磨,却非断臂,不亦骚乎?”

    对比读来,除了使人叹服于姜导的才气,更为他的别出心裁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除了召集演员,他还曾为聘请编剧而使出浑身解数。

    据著名编剧廖一梅撰文透露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雨夜,姜文曾拨打她的电话:

    “当年科波拉拍《教父》千难万难,剧本改了多遍,但有几场戏总弄不好,于是找到了牛逼编剧罗伯特·唐尼。可他不肯掺和,科波拉就跟他说:你给我写一场戏就行,只写一场戏。

    后来罗伯特·唐尼同意了,说可以,但不能署我的名儿。如果这片子得了奥斯卡,提我一句就行。唐尼写的那场戏,就是影片中最重要的,花园里老教父和儿子交心的那场戏。

    结果,这片子还真得了奥斯卡,科波拉还真提了这事儿,算是电影史上的一段美谈吧。

    我觉得你也可以帮我写一场戏,只写一场。”

    正因最后这句话,使廖一梅打破了自己“暂停写作”的计划,为姜文写了《一步之遥》。

    窦文涛曾对姜文说:“我发现你这人身上有股劲儿,总能让别人愿意为你做点事。”

    等到了《让子弹飞》,姜文更是找来六位编剧反复打磨故事,将剧本前后推翻几十次,七个人整整写了三年。

    取剧本开头而观之:

    青山白石。

    雄关漫道。

    苍鹰翱翔天际。

    铁轨直插远方。

    一颗后脑勺由画面上方落下,

    耳朵紧贴轨道,听。

    须臾,头颅轻起,让出缝隙

    手指插入耳孔,挖净。

    再听。

    铁轨抖动,隆隆声由远而近。

    呜——汽笛长嘶。

    脑袋一翻,后脑勺变成正脸。

    大眼惊恐。火车从这边来了!

    铁轮飞转,白烟滚滚

    血旗烈烈,风驰电掣。

    白马十匹,赫然出现。

    率两节车厢呼啸而来。

    马拉火车。十匹白马是火车的车头。

    白马黑车,游龙山间。

    如诗如画,读之使人仿若耳闻其声、身临其境,其文学造诣之高,在国内剧本中可谓独占鳌头。

    或许正是这凝聚人心为已所用的本领,才给了姜文在行内舍我其谁的底气。

    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姜文就发现人和人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我们似乎生在同一个世界,可脑子里却充满着极其不同的理解。

    因此,姜文不希望在电影中给出主题,而希望每个观众得出自己的结论。

    对人生,他也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意义,且每个人的意义都应当得到尊重。

    前阵子,各路导演的分镜手绘图在网上传得如火如荼:

    冯小刚的《1942》,油画风格的分镜无愧为美工出身

    张艺谋的《英雄》,一板一眼,正将老谋子规矩的性格展露无遗

    徐克的《狄仁杰之通天帝国》,动感十足,浓浓的美漫感扑面袭来

    高晓松的《大武生》,妥妥的像在看连环画,人物跃然纸上

    正当网友们沉浸于各路导演的神仙画技,认为他们全都是被拍戏耽误的漫画家时,姜文的手稿忽然闪瞎了众人的眼:

    (仔细看去,上面居然还写着“不要笑”)

    正如他的电影一般,乍看上去,姜文的手稿同样让人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但是,难以理解又如何?这并不妨碍姜文洒脱而尽兴的表达自己,拍出那些炽热、狂躁、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非凡电影。

    毕竟,如果不表达自我,还能表达什么呢?

    有人称姜文为“自我”的代表,因为人们需要通过姜文,看到自我的样子。

    许知远曾说:“姜文是一座孤岛,但从属于更大的岛链之中。”

    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?

    人一生在扮演各种角色,观众、儿子、父亲……把角色摘干净后,什么才是真正的自我?

    也许人生中的很多事本就无法弄懂,就像生活,就像生命。上帝的事,只能感受,不能总结。

    繁华褪尽,也许正如姜文所说:

    “终其一生,我们也无法弄明白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尽量表达自己想表达的观点,让自己舒服些,就很不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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